一觉醒来,不知怎么胡笛竟也睡到了床上,吓得她啊的大叫了一声道:“师父,你,你怎么睡了我?”
“胡笛,你可要看清楚,是你自己睡到床上来的,俺可没有拉你?”
胡笛看了看,是呀!不是我睡的地板吗?怎么就跑到床上了?她也一脸的懵,看了看自己还穿着衣服,道:“算了,又没做什么?睡就睡了吧!但你要对我负责。”胡笛道。
一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道:“行,俺会对你负责的,咱先吃饭,回家祭祖要紧。”
“是,夫君。”胡笛笑呵呵地道。
“现在我还是你师父,我们又没有拜堂成亲,怎么就成夫君了?”一日道。
“你不是都已经应承下来了么,师父,你可不许耍赖。”
“随你吧!俺老方认命了,走,吃饭去。”
一日拥着她到了饭厅,点了一些糕点吃了便出发了。
路上,方一日传了胡笛仙家医术,现在的她也能生死人而肉白骨了。
当师父告诉她要学以致用的时候,还真就来了机会,只听路边真就传来了一声声呻吟。
“你是谁?你这是怎么了?”胡笛一步窜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子,女子大约三十多岁,生得甚是贵气,紧紧地捂住肚子,血从她的肚腹流了出来。
旁边一辆马车上,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倒栽葱般立于马车之下,头上鲜血淋漓,应该已经死了,草丛中也有一具尸体,想是已经死了很久。
“快!救救我。”贵妇的血似乎已经即将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