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乔穆发现他连同他的整个村子都在下沉,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周围景色也全然不同,但人家还是那几户人家。
只是斜坡没有了,变成了平地,园里的菜依然青油油的,远处的山没有了,变成了一片片湖泊,到处都是水,一望无涯。
思维似乎不够用了,他急声呼道:“父亲母亲,依依,槐花,你们快点起床啊!看看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啊?
随着乔穆的声音,一对披着粗麻布服,四十出头的夫妇从茅屋里奔了出来。
紧随着槐花和她的叔母也出来了,高寒、五婶、乔依依,还有其他的村民,看了看周围环境,大都瞪着不信和讶异的眼神,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谁也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
好在这些村民都能随遇而安,依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规律。
依依和槐花一边一个怯怯地挽住乔穆,眼里满是不解和疑问。
话分两头,我们先来看看原来的地方。
话说怨郎村长了三次大水后,成了一片沙滩,怨郎村也因此改名,成了滩头村。
“你们快来看啊!滩头村不见了”,一个叫乔三的村民声音里带着惊惧。
村民们赶来一看,只见原来的滩头村现在只剩下一个五百丈方圆的深坑。
坑深不见底,全然就像一个张着大嘴的神兽,看了会,村民们摇着头走开了。
此后当地名人、绅士各类专家一遍遍的好一阵研究,不过,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倒成了此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乔穆思索无果,也懒得费神,伸了个懒腰,向外走去。
他看着自己扎根的地方不过两平方公里,之外再无人烟。
四野都是茫茫水域,他知道他们完全与世隔绝了,说这里是世外桃源也毫不为过。
乔穆知道他们面临着很多供求问题,吃穿用度可不是小事,他像个大人似的在房里背着手踱来踱去。
他爸乔大年像往常一样颠了颠盐罐,道:“穆娃子,去官镇买点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