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一只山鸟扑扇着翅膀停在枝丫上,枝丫在晃动着,下面就是千流飞瀑,红蝶担心鸟儿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但鸟儿却毫不在乎。
楚红蝶眼里充满了惊疑,乔穆却道:“你知道鸟儿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吗”?
红蝶看着师父,眼里满是迷茫。
乔穆道:“鸟儿信任的并非是它所站的枝丫,它信任的是它自己身上的翅膀”。
红蝶智慧的很,她又何尝不知师父所要表达的哲理,这一刻,她对师父却是更敬重了。
“师父,我明白了,你这是要我好好学本领,将来才有能力为人类而效力,是这样吗”?
师父点了点头,旁边的岳平则向她投去了赞许的眼神。
他们来到这里,不知算是第几代的主人了,那一笼青竹应该是前几任主人栽下的,还是那么的翠绿,散发着勃勃生机,青竹旁还有两丛黄菊。
洞里石桌石椅石床石凳子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连石灶台都是砌好了的,里面的柴禾堆了好大一堆,足可渡过这个寒冬。
乔穆从山间挖了数笼兰草,分蘖栽在了平台的围栏之下,顺着根部栽了一圈,来年开花的时候,肯定很美也很香。
石洞顶部支棱出来的一圈则像极了檐边,岳平在那里糊了数个泥窝,隔不久燕子就该来安家了,里面再铺点茅草,就可以产仔繁衍生生不息了。
第二天红蝶也出去了,她是一个人出去的,也不知她去干啥?
或许,她会给出一个惊喜,午饭时分,她回来了,手里有一支山茶,一支迎春和一支腊梅。
岳平赶忙接过山茶和腊梅,在平台的东面和西面各栽了一株。
红蝶则将迎春花栽在了中间的平台上。
岳平看了看红蝶已被风雪打湿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师父表扬了他们,特别表扬了红蝶,说她一个人默默无闻不畏艰险的出去,给别人带来的却是美好。
三人打开包裹,各自在石床上铺上了垫被,用一把把松针扎起来便权当是枕头了。
红蝶的隔间是单独的,或许,这里以前就曾经有过女主,所以是分开的,各自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她感觉挺好。
他们都生活的洒脱与开放,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