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走就走!”吴老狗骂骂咧咧,“老子不信离了她姓毕的,老子的菜就卖不出去了。”
现在这几个村子不去城里卖菜了,他的菜肯定好卖。
她姓毕的能卖高价,他凭什么就不能?
吴老狗离开后,李家茂敲了敲乔老四的门。
“老四,你消消火,吴老狗的话并不代表我们的意思。”
跟着的村民也纷纷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乔四叔忍着怒气打开家门。
要不是他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为了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一个好的环境,今天这个门就算村长拍烂了他也不会开门。
乔四叔叹了口气,“村长,有些话本不该我来说,菜坡村、浮草村、溪水村,毕姑娘几乎是同时收的咱们的菜。”
“虽然对菜坡村照顾的多了点,可哪次有好处,菜坡村不是平均分给卖菜的每一户?要不然三连也不会才跟着卖了三天菜就赚了八十多两银子。”
“哪个村子没有个爱占点小便宜,耍个小心眼的人?可是他们都有一个主心骨,有共同的目标,为了让日子好起来,再多的私心也都收了起来。”
“现在他们都富了起来,就只有咱们村子……”乔四叔看了一眼村长。
意思不言而喻,他们村的人心太散了,没有能主持起大局的人。
“唉!我不说了,咱们村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如果你们还是跟棵墙头草似的,你们也别来找我,自己去菜坡村说吧!”
乔四叔说完想要再次关上门。
“等等!老四,麻烦你去问问吧,我不管其他人家咋想的,我卖!”
“我也卖!”
“还有我!这次我不会再摇摆不定了。”
“看我干嘛?你们都卖了,我留着菜干嘛?”村长发现表过态的人都看向他,那种谴责的眼神不要太明显。
村长表完态,还有两户没表态,大家又齐刷刷的看向另外两户人家。
那两户被看的毛骨悚然,结结巴巴道:
“那…那…那我们也卖吧!”
“吴老狗家怎么办?”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