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涛有些不信。
她一个女孩子,又离开了京市,能怎么出气?堵人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确定?”
“确定!”毕夏重重的点点头,赶紧表态,“要是出不了气,你再帮我揍他也不迟!”
“哎呀,别说那个晦气的男人了,影响食欲,咱们出去帮忙。”
夏闻涛觉得这样也行,反正那个男人也跑不了,先让毕夏玩玩也行。
每次回来,毕兴海都包揽了厨房的活,其他人只能打打下手。
毕兴海和夏令已经准备开始备菜了,毕夏和夏闻涛两个人一出来直奔厨房门口。
“表哥,给你看个好玩的!”
两个鱼箱摞在一起,一个鱼箱里就装了一条鱼。
毕夏随手从院子里种的石榴树上折下一根树枝。
“表哥,你拿树枝戳戳它!”
夏闻涛不明所以,一条鱼有啥可玩的?用树枝戳了戳。
“卧艹!”
一声国粹脱口而出,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当着你妹的面不准说脏话!”
夏闻涛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对自己老父亲的话充耳不闻。
将手机视频打开,递给了毕夏,“妹,帮我录个视频,我要装个逼!”
一切准备就绪,夏闻涛对着鱼箱开始吟唱:
“凛冬的君王,听吾号令——
鱼尾悬天,冰封千里!
以吾之魂,化极北之怒!”
“怒”字刚落,就对着鱼点了一下,瞬间水面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