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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听到喊声刚走出房门,院门就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拍响了。
“村长,快开门,我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王清平打开门栓,李三旬还喘着粗气。
“村长不好了,我们刚才回到家,发现堂屋地上躺着个人,一动不动,你快去看看吧,大过年的,可千万别在我家出事啊!”
“去看看!”村长说道。
刚才全村除了太老的和太小的,几乎全都去看烟花了,怎么会有人躺在李三旬家?
李三旬带着村长过来时,他家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村民:“出啥事了,三旬?”
村长:“都让让!”
村民们给村长和李三旬让出一条道来,李三旬媳妇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抱着儿子在外面不敢进去。
男人们跟着进去了。
女人们围着李三旬媳妇询问怎么回事。
“我们家地上躺着个人,可是我们出门时明明家里就没有人,也锁好了门,这怎么突然还进去个人呢?”
村民们安慰道:“别怕别怕,兴许是哪个醉汉喝多了,不小心进错家门了呢。”
“咱村哪来的醉汉?都忙着挣钱呢,而且刚才咱们的人差不多都去看烟花了吧?”
“先别担心,村长不是已经进去看了吗?一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女人们的议论声还没有停止,村里的四个男人已经抬着个门板出来了。
门板上躺的正是王庆祥的儿子王耕田,一看就是人已经死了。
“啊啊啊啊啊——”
好几个妇女看到这一幕都被吓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李三旬脸色阴沉如墨。
一行人抬着门板去找王庆祥算账。
现在再去报官已经来不及了,不等从县衙出来,城门就得关闭了。
“清平,明天你早点去报官,城门一开就去!”
“知道了爹!”
村长的脸色一点也没比李三旬的脸色好到哪里去。
这可是在他管理的村子,接二连三的出事,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王庆祥家,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