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总不可能拿去当柴火烧了。”
王翠兰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俞爷爷,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这是早上从柴房里扒拉出来的,我们这里的人就是拿它当柴火烧的。”
俞正泰:“……”
“暴殄天物啊,这种好东西,你们竟然拿来当柴火。”
在华夏,有多少地中海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头发多一点,会把周遭的头发留长一点,然后拼命的往没有头发的部位梳。
又有多少少白头频繁的染头发,始终做不到跟白发和解。
他们这里有这个天然的条件,却拿去当柴火烧。
关键你长的大也行啊,拇指大小,说它星星之火都抬举它了。
俞正泰愤愤不平的夹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仿佛趴在臭水沟痛饮了一番,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暴击。
说视觉是因为每吃一口都让他不自觉的想到臭水沟的画面。
还伴随着恶臭味扑鼻而来。
“果然变好的路上从来没有一帆风顺。”
俞正泰含泪又吃了一块。
“咱们这里还有什么奇特的东西?不管是动物、蔬菜,还是果实。只要吃了有特殊作用就行。”
“这个我说不好,村里人很少吃野果子。不过我知道的有吃了能提神醒脑,增强记忆力的清神蒲。”
“村里的老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刚做过的事情转身就忘了,家人会给他们吃一点这个。不过这个是草,吃的时候喇嗓子。”
王翠兰说的这个症状让俞正泰想到了阿尔兹海默症。
近期记忆力减退是这种病的一个显着特征。
“这个有吗?在哪?”
毕夏送给农学院的东西里,他都看过了,没有跟草有关系的东西。
最少证明,这是除那些果子之外,又出来的一种新东西。
喇嗓子不怕,他们有榨汁机,但如果能治好阿尔兹海默症,将拯救无数个家庭。
多少老人出个门就忘记了回家的路,吃过的药又重复吃一遍。
王翠兰指了指屋顶,俞正泰马上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村民房顶的茅草就是清神蒲?”
“是的,俞教授。”
清神蒲长的快,一个不留意,它就长到半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