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的大伙都这么洗,反正晚上过来陆远从不让水没过下巴,万一飘过来一根弯曲的毛发咋办。
换上干净衣裳,又把今天穿脏的衣裳过两遍水,陆远这才回了家。
把湿衣裳往柴棚旁的绳子上一搭,从空间取出两瓶红星二锅头、一罐猪肉罐头,拎上直奔牲口院。
等陆远进屋的时候,炕桌上已经摆着两个凉菜和一盆炖菜。
老杨头招呼陆远上炕,随后掀开门帘喊田大娘炒菜。
屋里没外人,六叔李根生、一队长杨鹏,以及老杨头的两个小孙子,杨鹏媳妇带着大闺女在外边帮田大娘做菜。
跟老杨头没啥客气的,陆远直接脱鞋上炕,随后掏出水果糖分给两个孩子。
李根生更是不跟陆远见外,接过酒夸了两句,拧开给大伙倒满。
杨鹏跟陆远也熟,在两人没见面前就经常听他娘念叨,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事,尤其围捕野猪,以及歹徒事件过后,更是对眼前小伙刮目相看。
唯一让杨鹏不满意的是陆远这小子不差钱,没办法把他调到一队自己手底下。
人家根本不指望工分过活,偏偏工分还不少挣,你说这气不气人。
四人说着唠着,一道道菜便上了桌。
老杨家粮食比一般人家都要富裕,当然这并不是说老杨头克扣牲口口粮中饱私囊,而是他家挣工分的人多。
杨鹏就不说了,人家是一队长,领导着生产大队最厉害一支队伍。
就说老杨头和田大娘,老两口全年无休每天十几个工分。
当然,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付出的。
陆远打眼一看,合着上回分的野猪肉一大半在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