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天过去了,陆远没有丝毫向她示好的意思,哪怕接近都没有。
这不仅使她怀疑陆远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从身边男知青的反应便能看出,男人对于飞上枝头这件事也是极为热忱的,并且她自身条件也不差,陆远不可能无动于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陆远根本就没什么理想,更甭提什么远大的抱负。
如果硬说有,那他的梦想便是做一条躺平的咸鱼!
回院的路上,几个姑娘叽叽喳喳谈论着工农兵大学的事情,看得出来孟巧枝和戴雨菲很心动,但也明白这种好事轮不到她俩头上。
至于赵雪容、吴漾、周晓丽、何彩霞四人也只当做闲话在聊,毕竟她们不够资格。
才下乡插队两个多月,想要有竞争名额的身份还要等上三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陆远早早起床背上水壶去上工。
依旧是玉米地拔草,然而此时的玉米已经快扬粉,似乎拔不拔草并没什么影响。
可按六队长付大顺的话说就是,决不能放过任何和庄稼抢肥不法分子!
虽然现在太阳没之前那么毒辣,可往堪比人高的玉米地里一钻,那是真不透风。
不过对此陆远并无抱怨,反倒觉得这样更适合磨洋工。
摘下草帽,伸直脖子、竖起耳朵探听旁边王四婶和李大娘谈论着谁家儿媳妇不检点干了啥事,村东的李瘸子想娶隔壁生产大队的寡妇,老李家某个长辈跟侄媳妇不清不楚......
还是熟悉亲切的味道,真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陆远这边一根烟没歇完,赵德印便找了过来。
地头树荫下,赵德印阴沉着一张老脸,揪了两把脑瓜顶上的乱发,以此来向陆远展示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烦躁。
“怎么跟你说的,不是嘱咐你小心说话了嘛,咋还把徐记者气哭了?!”
陆远眨眨眼,你在我家安摄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