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伸手扶着炕桌扭了扭腰,随后将腿在炕上伸直,“好了,肩膀差不多了,来,给姐捶腿。”
二虎子听到要去县城,小脸顿时一僵,立马抬眼看向陆远,妈耶,去县城干啥,真要买裙子么?!
看到二虎子苦着一张小脸望过来,陆远没好气翻楞他一眼:“徐露你行了啊,一包桃酥一本小人书看把孩子指使的,一会再把孩子累着。”
“二虎,跟姐说你累吗?”
“不累,老有劲了。”二虎子咕咚跪在炕上,对徐露一双大长腿展开密集性捶式服务,“姐你腿真长真好看。”
陆远脸一黑,你小子背刺我,你个舔狗!
随手翻出一封信,咦,江汐?
周家屯生产大队那个姐妹花妹妹,高冷女?
打开信,陆远脸更黑了,是一首诗词,还是一首陆远没见过的诗词。
陆远拿着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了,就只有一首诗词。
没想到这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字也漂亮,结果脑子不太好,随手把信递给徐露:“徐大记者,帮忙看看啥意思?”
徐露眯着眼接过信,转身趴在炕上,二虎子识趣地开始揉大腿B面。
“她说想和你交个朋友!”
“没了?”陆远蹙眉,好几句呢,结果你就给它翻译成一句?!
徐露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将信放到炕桌上:“大概意思就是很欣赏你,想和你交朋友,唉,真瞎!”
说罢,徐露大为惋惜地摇摇头,缓缓趴了下去。
陆远懒得反驳,拿过信纸装进信封,随后开始寻找,既然有江汐的来信,那就应该有姐姐江淮的。
相比较,陆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