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赵德印难过的哈喇子都快从嘴里淌出来了,徐露意识到不能这么下去,不然一会很难收场呀!
难不成陆远要一直装死?!
“赵支书,陆远刚才还醒着,是不是晕过去了?”
“啊?你是说小远刚才还有气?”
付保国冲到徐露身边,在脸上划拉一把,把泪抹干净。
见徐露木讷点头后,一把将赵德印、张明利推开,伸手用力掐在陆远人中穴。
“嘶......”
陆远猛然睁开眼,疼得脸直抽筋。
付保国这一下绝对给他克紫了,归根结底这事都怪二虎子!
“活了,活了!”
二虎子扑过去抱住陆远,一把鼻涕一把泪,“干爹,我就说你干啥那么拼命呀,大队跟公社老扣西啦,就那点奖励哪值得你拿命去换呐!”
“你死了,小露姐咋办呐......”
徐露刚缓过劲来,没想到正欣赏二虎子表演,结果瓜到了自个身上。
也幸好这时候大伙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边,让徐露松了口气,不然就冲这话,她有得解释。
陆远真想把二虎子一脚窝到窗户外边去,你嚎就嚎吧,直愣愣对着他干嘛,那鼻涕都快拉拉他嘴里了。
在被子里被闷得不轻,陆远偏过头大口喘息着,:“大队长,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呀!”
付保国见陆远脸色在慢慢恢复,心底松了口气,“小远你感觉怎么样了?你可别吓我们呐!”
陆远见赵德印眼眶还红着,旋即报以微笑安慰:“就是感觉浑身没劲,昨天中午回来很困,但躺炕上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抽水机。然后我半夜的时候起来喝了点酒,想着靠酒精麻痹一下,没准就能睡个好觉,哪知道就成了这个样子。”
门口的小刘秘书凑近彭书记:“书记,陆先进这种情况应该是身体激素失调,大脑处于‘困但清醒’的矛盾状态。换句话说就是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即使已经很疲劳,但大脑仍在持续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