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市中心的百货大楼时，雪里红看着陈林森身上沾满尘土、还带着血迹的粗布衣衫。

停下脚步说道：“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咱们去百货大楼买几件新的吧，现在流行的款式穿着也舒服。”

陈林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百货大楼玻璃橱窗里挂着的衣服，有些犹豫：“不用麻烦了，我这样挺好的，以前都是穿这个。”

“不行，总得穿得干净体面点，不然出门别人该盯着你看了。”

雪里红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进百货大楼，刚一进门，就被里面热闹的景象惊住了。

大厅里摆满了货架，上面整齐地摆着零食、日用品，柜台后站着穿着蓝色工装的售货员，正笑着跟顾客介绍商品。

天花板上挂着旋转的吊扇，风叶呼呼地转着，吹得人浑身清爽。

陈林森好奇地抬头盯着吊扇，伸手想去够，差点撞到旁边的货架，吓得售货员连忙提醒：

“小伙子，小心点！”

走进服装柜台，货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确良衬衫、牛仔夹克，还有当时最流行的喇叭裤，颜色比陈林森记忆里的衣服鲜亮多了。

售货员热情地上前询问：“姑娘，给这位小伙子选衣服啊？看看这款夹克，刚到的货，料子结实还好看。”

雪里红拿起一件藏蓝色的牛仔夹克递给他：“试试这件，挺适合你的。”

陈林森接过夹克，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对着衣服上的金属拉链皱起眉头，伸手用力拽了拽，差点把拉链齿拽坏。

雪里红连忙上前帮忙，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拉拉链、怎么扣领口的按扣，一边教一边笑：“轻点拽，这拉链是铁做的，也经不住你这么使劲。”

售货员在一旁忍着笑意，给他们递来一面镜子。

陈林森穿上夹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手指还不停地扯着夹克的下摆，总觉得身上的布料紧绷绷的，不如自己以前的粗布衣服自在。

雪里红又给他选了一条深色的裤子。

陈林森试穿的时候，因为不习惯裤子的版型，走路迈不开步子，差点绊倒。

逗得雪里红和售货员哈哈大笑。

陈林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挑好衣服付了钱，陈林森揣着找零的毛票。

还在琢磨刚才售货员用的计算器，小声问雪里红：

“刚才那个阿姨手里的小盒子，上面还有数字，噼里啪啦地响，是在算什么法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