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略一沉吟,道:“他们王家之前有过,功是功,过是过。功不抵过,但立功也需赏赐,方能服众。让他们一家三口,离开赵镇,去北边新开的屯田点种地吧。田地按四六分,他们得四,我们得六。告诉他们,好生耕作,莫再生事,可保衣食。”
“主公仁厚!”刘铁牛赞道。在他看来,这已是开恩。
赵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仁厚?谈不上。不过是榨取剩余价值的另一种方式罢了。离开相对安稳、机会更多的赵镇核心区,去往偏远的屯田点,日子必然清苦。但这确实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一个靠劳力换取生存的机会。比起李家的下场,已是天壤之别。
处理完琐事,刘铁牛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叔,那药……我试了,虽然……虽然可能没法让翠花生娃,但……但很有用!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指的是赵砚之前可能给他的,治疗隐疾或助兴的药物。
赵砚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用就好。你过得顺心,叔就高兴。”
刘铁牛眼眶一红,就要跪下:“要不是叔,我刘铁牛哪有今天?这条命,这份日子,都是叔给的!再造之恩,铁牛没齿难忘!”
赵砚将他扶起,正色道:“你现在也成家立业了,是家里的顶梁柱。好好当差,我不在的时候,镇子和家里,你要多费心守着。等将来局面更稳,我带你去明州,甚至去更远的地方,见见更大的世面。”
“是!铁牛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负叔所托!”刘铁牛重重点头,心中豪情与忠诚更盛。
家中诸事暂告一段落,赵砚将心思放回了正事上。
夜晚,卧房内。一番云雨初歇,芸儿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依偎在赵砚身侧,浑身酥软,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依恋:“夫君,外头的事,你尽管放手去做,家里有我看着。就是……得了空,多回来看看我们。” 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赵砚结实的胸膛上划着圈。
小主,
小雨和。柳嫣儿跪坐。在床尾,同样香汗。淋漓,面色。潮红,但她们没有资格。如芸儿般。躺卧在。赵砚。身旁。
“你们俩,多替夫人分担些内务,伺候好夫人。”赵砚对两女吩咐道。
“是,老爷,奴婢明白。”两女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