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好奇地问:“渍柿子?是把柿子用糖腌了吗?”
“差不多,您一会儿尝尝就知道了。”赵砚卖了个关子。
不一会儿,张小娥用一个大陶碗端了满满一碗渍柿子出来,琥珀色的柿子泡在粘稠的糖汁里,看着就诱人。
“公爹,您看,这糖汁都熬得稠稠的了!”张小娥兴奋地说。
赵砚用勺子搅了搅:“嗯,正是好吃的时候。”他先给周老太盛了一碗,然后又给杨招娣和张小娥各盛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上:“大娘,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周老太吃过鲜柿子,也吃过晒干的柿饼,却从未尝过这种渍柿子。她用木勺舀起一块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嗯!甜而不腻,软糯可口,好吃!”
赵砚这才笑着对儿媳说:“你们也快吃吧。不过记住,这东西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一碗,吃多了容易积食,肚子疼。”
周老太也点头附和:“你们公爹说得对。柿子是个好东西,荒年能顶粮,但性子寒,吃多了伤脾胃。”
两女捧着碗,小口喝着甜丝丝的糖汁,吃着软糯的柿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渍柿子比柿饼好吃多了!”张小娥赞叹道。赵砚心里暗笑,这在大康是美味,若放在他前世,怕是没几个人会稀罕。
他给周老太碗里夹了几块肉:“大娘,饿了吧?咱们吃饭。”
看着桌上的白米饭、炒鸡蛋和难得的肉菜,周老太心中感慨万千。看来赵砚家的光景,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些。还有这独特的渍柿子,都显露出这孩子的巧思和能耐。她想起前些天王家上门闹事时赵砚的应对,心想这孩子待人实诚,却绝非愚笨之人,懂得闷声发家、财不露白的道理。
虽然好奇赵砚这些米肉的来路,但她并未多问。在她看来,有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就是最大的本事。
“托你的福,老婆子我又吃上肉咯。”周老太呵呵一笑,“这要是说出去,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哩!”
“不敢说天天有肉,但隔三差五吃上一顿,还是能想办法的。”赵砚解释道,“我在乡里找了个差事,帮城里的皮货商收些山货,能赚点辛苦钱。我就托他下乡时,顺便给我捎带点米面肉食。光靠米糠野菜,身子骨实在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