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中,不知何时才迷迷糊糊睡去,还做了个旖旎荒唐的梦。
恍惚间,他感觉似乎被一片温软湿热所包裹,那种极致舒泰的感觉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猛地睁开眼。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张小娥均匀轻微的鼾声,以及小草偶尔发出的磨牙声。
赵砚暗暗苦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真是那虎血害人不浅!
他正打算悄无声息地起身,摸黑去隔壁小屋换下弄脏的里衣,怀中的吴月英却轻轻动了一下。
赵砚身体瞬间僵住,尴尬得无以复加。
“赵叔?”黑暗中,传来吴月英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细微羞涩的声音。
赵砚立刻屏住呼吸,假装仍在熟睡,心中却哀叹: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这梦做得……居然还把身边人给惊动了!
吴月英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发现赵砚呼吸平稳悠长,似乎仍在沉睡。她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了赵砚身体异于常人的……活力。
那些背后议论赵砚身体有隐疾、不能人道的传言,纯属无稽之谈!她就没见过比赵叔更……正常的男人。
就拿她那个瘫在床上的丈夫王大志来说,即便在身体康健时,也完全无法与赵砚相提并论。虽然这么比较有些不敬,但这确是事实。她睡眠浅,有时清晨醒来,便是被……惊醒的。她自然知道这是男子晨间的常态。
可王大志体弱,除了刚成亲那一个月还算勤勉,往后的日子便……哪像赵叔,精力旺盛得仿佛……能要了人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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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赵叔这些年,真是被家里那些糟心事和流言蜚语给耽误了……以他的本事和这身子骨,若是早早成家,定然能儿孙满堂。”吴月英心中暗想,随即又是一阵黯然,“可惜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还拖着两个孩子……否则……”
她连忙驱散脑中这不切实际的妄想,小心翼翼地将不知何时探入赵砚里衣的手轻轻抽了出来,然后蹑手蹑脚地爬起身。
赵砚也难受得紧,见她也醒了,便索性也不再装睡,假意刚刚惊醒,含糊问道:“月英?醒了?”
“嗯,”黑暗中,吴月英脸颊滚烫,抬手借着窗外微光看了看张小娥放在炕头柜上的那座老旧西洋钟(赵砚从系统兑换的仿古品),“快五更天了(凌晨五点),该起来给炉灶添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