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颗反常的胡桃在“唤醒”它们,唤醒这些被骨头困住的根须,反抗真正的凶手。
根须缠住老板的腿,勒得他骨头咯吱响。
老板尖叫着,刀砍在根须上,却砍不断
——那些根须里,混着小公鸡的羽毛、小母鸡的绒毛、老松鼠的灰毛,是所有被他害死的小动物的“怨念”。
根须像疯长的藤蔓,顺着老板的腿往上缠,勒得他皮肉发紫,骨头“咯吱”作响。
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指尖抠着泥土里的碎石,想把根须扯断,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
——根须上细小的倒刺扎进他的皮肤,像在贪婪地吮吸血液。
“不!你们不能这样!”
老板的惨叫声在雾里回荡
“是我养着你们!是我给你们骨头当养料!你们怎么敢反我!”
可根须听不懂他的嘶吼,它们只是机械地收紧、再收紧。
老松鼠胡桃树上那颗反常的棕褐色胡桃,此刻正微微发光,像是在指引方向
——根须顺着光的方向,把老板往树洞拖去,那里堆着无数小动物的骸骨,是他罪行的见证。
旅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猎枪,看着老板被根须拖进树洞,听着里面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浑身发冷。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绿种子,种子似乎在微微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雾渐渐散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老松鼠的胡桃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