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到窗台上,警惕地盯着门外;
香肠则往锅里滚了滚,试图用热油挡住自己的身影。
没人再说话,只有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和门外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木屋里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老鼠才小声开口:“要不……今天我多担两桶水,你早点回,我们把灶火弄旺点,那些东西就不敢来了。”
小鸟没回头,盯着门外的雾
“我知道,可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我们俩累死累活,它就躲在油里舒服?”
香肠叹了口气:“我也不舒服,每次滚完油,我都觉得自己少了一层皮。我们各有各的苦,别吵了,好好过日子吧,不然真要被那些东西钻了空子。”
小鸟沉默了,爪子攥了攥,最后还是拍了拍翅膀
“行,今天我早点回,你也别偷喝肉汤了,我们一起吃。”
老鼠点了点头,重新抓起井绳,这次动作轻了些,没再抱怨。
木屋外的刮擦声还在,但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午后雾稍散,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小鸟叼着几根枯柴往回飞,翅膀上的伤口被风吹得隐隐作痛,每扇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它没有直接回木屋,而是绕到一棵枯树后
——这里藏着它偷偷攒下的柴,是它怕哪天自己累倒了,或者遇到危险回不来,还能有柴生火取暖,不至于让自己冻僵在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