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展开自己的纸片,上面写着“担水”。
它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爪子攥着纸片,指节发白,但很快被怒火和怨恨压下去
“别废话了!香肠现在就出门捡柴,老鼠去灶台准备做饭,我来生火!谁也不准拖延!”
老鼠和香肠不敢再反抗,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死亡任务”。
木屋外,那些东西的笑声越来越响,像死神的号角,在腐雾弥漫的森林里回荡。
香肠被绳子捆着,粗糙的麻绳勒得它的外皮生疼,每走一步,都在满是石子的小路上磨出细小的血珠。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满是森林特有的腐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它一阵恶心。
“小鸟,老鼠,救我……求求你们了……”
香肠小声哭喊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木屋的门早已关上,没有任何回应。
它能想象到,小鸟此刻可能正在屋里生火,老鼠在灶台边不知所措,没人会来救它。
它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多劝劝小鸟,不该让矛盾激化,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突然,几道黑影从雾里窜出来,像鬼魅一样围住了它
——是那些东西!它们长得又瘦又高,皮肤像腐烂的树皮,布满了干裂的纹路,眼睛里闪着幽幽的绿光,像两团鬼火。
长长的爪子上沾着黑色的淤泥,指甲又尖又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小香肠,你终于来了。”
一个东西伸出爪子,指甲轻轻擦过香肠的外皮,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它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们等你好久了,从你住进这木屋的第一天起,就闻到你的香味了,整整盼了一个月,终于把你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