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间转法: 简单的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反复练习,要求整齐划一,反应迅速。动作出错或者迟缓的人,会被拉出来单独“加餐”。
行进与立定: 即便是最简单的齐步走,也要求步伐一致。队伍走得歪歪扭扭,就被要求来回不停地走,直到稍微像个样子为止。
基础体能:俯卧撑、深蹲、折返跑。不要求数量多惊人,但要求必须完成下达的指标,完不成就没有午饭。
这些训练的目的,并非要把他们都训练成特种兵,而是要打掉他们作为个体残留的散漫和个性,将他们强行纳入集体行动的框架,并通过反复的指令和惩罚,在他们潜意识里刻下“服从=安全,违抗=惩罚”的烙印。
训练间隙,甚至是训练结束后,服从性的考验也无处不在。
被命令去搬运沉重的木材,不能抱怨。
被指派去清理肮脏的厕所,不能嫌弃。
分发食物时,要求排队静默,不能争抢。
在这个过程中,那几个前公务员和研究人员起初最为不适,他们过去的身份和习惯使得他们对这种简单粗暴的管教方式内心抵触。但在饥饿、疲劳和无处不在的威慑下,他们也不得不低下头,慢慢适应。反倒是那些原本就是技术工人或普通劳动者的,适应得更快一些。
陈默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那个程序员眼神中的不服逐渐被麻木取代,看到那几对夫妻中的男人为了保护家人而变得更加顺从……他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这些来自不同背景的人,用“服从”这根铁杵,硬生生磨成符合他要求的、可用的“零件”。
高强度的训练和劳动持续了数日。夜里,累了一天的陈默回到自己温暖房间,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掌控一个日益庞大的团体,心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