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生存法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饶命啊!求求你们!”

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与俘虏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另外两名俘虏看着同伴皮开肉绽、痛苦哀嚎的模样,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陈默悠哉地喝着茶,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剧。他很清楚,这些人在末世前大概率只是普通平民,可能是公司职员、技术人员或者学生,根本不是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特工。让一个普通人抱着炸药包去拼命或许可以,但要用血肉之躯硬抗这种酷刑,需要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果然,没等猴子挥舞几下皮鞭,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破旧眼镜的男人就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用日语叽里咕噜地大声哭喊起来,显然是求饶。

陈默皱了皱眉,放下保温杯:“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鸟语呢?会不会说人话?”

对方还在用日语不停地哀求,语无伦次。

猴子停下手,无奈地耸耸肩:“默哥,这……鸡同鸭讲啊。老焉在就好了,那老小子可是‘日语专家’,天天看日本电影自学成才,听说听力口语一级棒!”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默也有些无语,吩咐旁边一个队员:“去,把我屋里那个会讲中日双语的,叫绫子的日本女人带过来当翻译。”

不一会儿,绫子被带了过来。她显然知道发生了战斗,一进这阴森的房间,看到炭火、刑具和血肉模糊的俘虏,小脸瞬间吓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她乖巧地走到陈默身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依偎在他怀里,寻求着唯一的庇护。陈默顺手揽住她,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抚摸,既是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问问他们,”陈默对怀里的绫子说道,“是哪里来的?来干什么的?”

绫子强忍着恐惧,用日语向那个崩溃的男人重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