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训练营,老焉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像没事人一样四处溜达,跟几个相熟的士兵插科打诨。下午,他瞅准机会,找到了那个正在偷懒晒太阳的兵痞——刘老四。
老焉堆起一脸“哥们儿”的笑容,凑了上去:“兄弟,闲着呐?哥哥我那儿搞到瓶好酒,一个人喝没意思,来来来,陪哥哥整两口?”
刘老四本就是好吃懒做、贪图便宜的主,一见是老焉这个“高层”请喝酒,顿时受宠若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屁颠颠地就跟了过去。
在刘老四的房间里,二人推杯换盏,劣质但度数不低的白酒一杯杯下肚。老焉刻意奉承,吹捧刘老四“身手不凡”、“是条汉子”,把他灌得云里雾里,丑态毕露,最后烂醉如泥地瘫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赵排长带着两名脸色冷峻、平日最受刘老四欺压的士兵走了进来。看着瘫软如泥的刘老四,赵排长眼中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绑起来!”赵排长下令。
两名士兵动作麻利,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醉醺醺的刘老四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直到被拖出房间,扔在操场上冰冷的泥地里,刺骨的寒意和周围的动静才让刘老四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挣扎着,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人群。
老焉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眼神清醒而冷漠。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递给了赵排长。
赵排长接过匕首,手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明白老焉的意思,更明白陈默的深意。
老焉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赵排长听见:“老赵,默哥的意思,这事,最好让兄弟们都沾点血……以后,大家才是一家人。”
赵排长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他看到了手下士兵们眼中压抑的愤怒、快意,以及一丝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和兴奋。他不再犹豫,转身面向被集合起来的全体人员(除了必要的岗哨),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老四!屡教不改,偷盗成性,虐待同伴,调戏兄弟妻女!其行可鄙,其心可诛!今日,依律——处决!”
说完,他大步走向被捆缚在地、不断挣扎呜咽的刘老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赵排长眼中狠色一闪,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狠狠捅进了刘老四的腹部!
“呃啊——!”刘老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这一刀,仿佛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