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猴子，他额头上带着汗，呼吸略显急促，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默哥，清点完了！”猴子语速很快，“散弹枪一共四十三把。其中二十六把是97式18.4毫米防暴枪，状态都还行，保养一下就能用。还有十二把是更老式的型号，像是北方工业早年出口转内销的，零件有些老化，但勉强能用。剩下五把……是公安封存待报废的那种公务用枪霰弹枪，膛线都磨没了，零部件老化严重。不安全，我建议封存。”

“霰弹呢？”陈默问。

“12号霰弹最多，分几种。”猴子显然做足了功课，“最多的是普通鹿弹，每个弹壳里装九颗直径7.5毫米的铅丸，还剩六十二盒，每盒二十五发，一共一千五百五十发。然后是独头弹，对付单个目标穿透力强，还有二十三盒，五百七十五发。还有少量鸟弹和特种弹——橡胶弹、催泪弹什么的，各有几盒，加起来不到两百发。16号霰弹很少，只有三盒七十五发，枪也只有两把能打这个口径。”

陈默在心里快速计算着。一千五百多发12号霰弹，足够装备三十个人每人携带五十发——对一个特定任务来说，算是充裕了。

“好。”陈默对猴子的效率很满意，“立刻开始保养检修。优先保证那二十六把97式处于最佳状态。老枪，你带王师傅他们一起干，今天晚上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二十把完全可靠的散弹枪。”

“是！”

猴子正要转身，陈默又叫住他：“另外，从仓库里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携行具——比如那种能背在背上或者挎在身侧的霰弹枪专用枪套。如果没有，就让后勤想办法改装一些。我们要的是快速取用，不是慢吞吞从枪袋里掏。”

“明白！”

猴子再次离开后，陈默看向剩下的几人：“都去忙吧。记住——今天讨论的内容，仅限于这个房间。对外就说我们在做常规武器维护和战术训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恐慌。”

众人应声离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陈默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代表火车站的标记上。红色的圆圈仿佛在微微跳动，像一颗遥远而危险的心脏。

“宋平衡……”陈默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