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异国风情的低声恳求,以及话语中暗示的旖旎画面,让陈默心头一热,一股燥意从小腹升起。他不再克制,手掌顺着松泽雅美的背部下滑,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把,感受着怀中女人因此而发出的细碎呻吟和更加温顺的贴近。

“好。”陈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沙哑。

松泽雅美脸上露出欣喜而羞怯的笑容,轻轻从陈默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但脸上和脖颈的潮红却掩饰不住。她对陈默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轻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朝着楼下她和女儿惠子专用的那个小房间走去——她要先去告诉惠子这个“好消息”,然后母女俩一起准备,迎接主人的“临幸”。

松泽雅美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离开时,陈默那间兼具办公和卧室功能的套间房门,悄然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面,是三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冯雪儿、小雨,还有还未离开这个房间的赵玲玲。

(赵玲玲这段时间,住的是陈默套房对面的一个房间。陈默不和自己的几个女人,做羞羞的事情时,就来这里,和陈默的几个女人说话。)

她们看到了松泽雅美衣衫略显不整(被陈默揉捏所致)、脸颊潮红、眼神荡漾地从陈默独处的办公室离开的模样。也看到了片刻之后,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走出办公室,目光追随着松泽雅美离去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和期待,然后径直向楼下走去。

“狐狸精!”冯雪儿咬着嘴唇,低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她是最早跟着陈默的女人之一,自认姿色不差,也足够顺从,但陈默似乎总是对那个日本女人和她女儿有着特别的“兴趣”。

小雨则神色黯然,默默关上了门缝,坐回床边,没有说话。她性格更软,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不敢有太多怨言,但心里同样不好受。

赵玲玲年纪最小,有些懵懂,但也能感觉到气氛不对,怯生生地看着两位姐姐。

就在这时,套间里间的门被推开了,苏晚晴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了几女扒门缝的样子。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门外陈默正要下楼的身影后她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和了然。

小主,

“都别看了,睡吧。”苏晚晴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摸了摸赵玲玲的头,“玲玲,今晚就在这儿,跟姐姐们一起睡。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冯雪儿和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认命。是啊,他是首领,是这个电站的王。他有他的权力,也有他的……需要。她们能做的,就是接受,并且努力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是徒劳地嫉妒和抱怨。

苏晚晴安排赵玲玲睡下,自己也躺回了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思绪纷杂。她对陈默有感情,也有作为“正室”的骄傲和责任感。她理解陈默的压力,甚至某种程度上理解他对其他女人的需求(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但理解不代表不介意。只是她更聪明,更懂得权衡,知道吵闹和嫉妒毫无益处,只会让陈默厌烦,破坏目前相对稳定的关系。

她选择用更理性、更“大度”的方式来维系自己的地位和这个特殊家庭的稳定。只要陈默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还留给她,只要电站的大局不受影响,有些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楼下,那个专属于松泽雅美和惠子的小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暖昧的昏黄色。热水已经准备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来自某个被珍藏的香囊的气味。松泽雅美和惠子母女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单薄而柔软的衣物,跪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她们主人的到来。

当陈默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两双充满仰慕、期待与彻底驯顺的眼睛,以及两具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的身体。她们用最恭敬的礼仪迎接他,用最温顺的姿态服侍他,用尽她们所知的、来自异国文化的所有技巧取悦他。

这一夜,楼下的小房间里春意融融,喘息与低吟交织。而楼上的套间里,几女各怀心事,在苏晚晴平静的呼吸声中,辗转难眠。

电站的夜晚,就这样在权力的放纵、女性的隐忍与算计、以及不同形式的归属与依附中,缓缓流逝。而明天,关于宋平衡的“糖衣炮弹”计划,即将正式展开。老焉的损招,松泽雅美和林婉的“演技”,能否真正撬开那位身怀秘密的“大侠”的心防,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宝藏?一切,都将在新的太阳升起后,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