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铁锈味,
“这是……有人用源自战争时期、甚至更早的某种‘技术’或‘仪式’,结合这里的古道煞气和孤魂野鬼,在进行长期的、有目的的‘能量采集’或‘场域改造’!
镇煞崖的污染泄露,响石板的能量引流,到这里……进行汇集、或许是‘转化’或‘储存’!”
他转向杨新涛:
“必须立刻向上报告!石柱这里的地下问题,恐怕不止是煤矿异动和古道煞气那么简单!
有一条从战争年代甚至更早埋下的、涉及外来禁忌技术和地脉污染的暗线,可能一直活跃至今!
洗脚沟煤矿的挖掘,很可能无意中挖穿了这条暗线的某个关键节点,或者……为这条暗线注入了新的‘能量’或‘祭品’!”
就在这时,远处孟家坨矿区方向,猛然传来一连串的沉闷声!
紧接着,众人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清晰的、如同无数碎石滚动的“哗啦”声——从义冢的地下深处传来!
“不好!余震,矿那边地下的东西……!”
峡谷幽光中,镇煞崖、响石板、义冢……这些古老的地名,仿佛同时睁开了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再次被混乱与危机笼罩的土地。
而老冯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突然死死定住,指向了矿区方向,以及……更深处,那片黑暗如墨的山体轮廓。
镇煞崖下的森然寒意,响石板诡异的回响与能量潺流,义冢边那扭曲的 “双瞳无穷” 标记与冰冷的石柱……
所有这些,混合着矿区方向冲天而起的闷响,在唐守拙的脑海中翻滚、交织。
唐守拙又看向杨新涛:
“杨队,那个石柱上的标记,还有‘7-4-1’的数字……这些信息,能通过你的内部系统,尽快查一下吗?
最好追查一下,七六年或者更早,石柱附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生过意外或者档案语焉不详的‘工程’、‘研究’或‘事件’,参与者里可能涉及……特殊部门,或者有外国人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