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时,其进士出仕,并在30岁和35岁连续参加了两次考试,在第二次就升任八品左拾遗。”
“之后张九龄历任七品左补阙、从六品上礼部员外郎和司勋员外郎,到开元十一年张九龄46岁时升任正五品上中书舍人,进入唐王朝高级官员行列。”
“张九龄是个诤臣,但远远谈不上远见二字。”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看向张九龄。
李隆基眉头微皱,沉声道:“天幕此言,未免武断。远见与否,岂能一言蔽之?”
张九龄面色发白,拱手道:“陛下,臣……”
“张相莫急。”李林甫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天幕既说张相无远见,却又说张相第一个指出安禄山有反意,这不自相矛盾么?依臣看,天幕之言,听听便罢。”
一位老臣低声道:“李相所言甚是。不过……若张相真无远见,又是如何看出安禄山有问题的?”
“或许只是文人直觉?毕竟张相以诗文见长。”
“直觉?”旁边有人轻笑,“治国安邦,岂能靠直觉?”
殿内议论声渐起。
张九龄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陛下,臣是否真有远见,后世自有评说。但臣既居相位,必当尽忠职守。安禄山此人,臣虽不识,然天幕既提其名,臣请详查此人家世、履历、兵权,防患于未然!”
李隆基看他一眼,颔首道:“张卿有此心,便是尽责。方才朕已下旨彻查边将,此事便交由兵部与中书省协办。”
他顿了顿,环视群臣:“至于远见……朕用张卿,看中的是他的品行与才学。治国非一人之事,诸卿皆当协力。”
张九龄躬身:“臣领旨。”
“陛下圣明。”
虽是如此,只是众人都清楚,经此一事,这位诗人宰相,在朝堂的路上恐怕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