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说的症状我全中。】
【出血量200多,肚子疼,特别特别的疼。】
【救命~时教授。】
女孩子哭声凄凄。
可有什么办法呢。
她好严重。
时婉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当下要做的是解决它。你出血量太大,身体自行吸收不了,不能做保守治疗,妇幼保健院医生给出的手术方案是对的,得尽快手术,缝合裂口,止血保命。】
【呜呜呜……】
【别哭,姑娘,保存体力,手术消耗很大的。】
年画哭着问:【医生说手术也有风险,如果伤到卵巢,会影响生育,是不是啊?时教授。】
这个……
【我以后不能生了吗?时教授,我才20岁,爷爷奶奶年老体衰,我是他们全部的希望。】
哎!
时婉捏捏眉心。
【我们遇到事情的时候,首先采取积极乐观的心态面对,医生告知的是手术风险,即有可能,并不是一定会发生,即使百分之五十的病例可能遭遇生育受影响,也不一定就发生在你身上,你是幸运的那百分之五十中的一员呢?】
嗝……
那头收收哭声。
【谢谢时教授~我心里敞亮了,如你所说,就算是手术有风险,也不一定发生在我身上,我不能自己吓自己。】
【对的,心态积极,当你往好处想的时候,精神和力量就不一样,这有助于让你获得不一样的结果……】
挂断电话。
时婉看一眼面色凝重的儿子。
轻笑了下。
“年轻人血气方刚,房事要注意节制,忌用暴力,女生身体娇气,需要爱护。我遇到过黄体破裂出血量超1000毫升,送医迟了丧命的,也遇到过为止血切除了一侧卵巢,为生孩子四处求医问药的。”
咳……
陆盛世喉结直滚。
时婉笑笑,收起手机。
“妈。”
“欸。”时婉抬头,看着儿子的后脑勺,发型可真帅。
“爸爸昨晚跟我聊,你一个人住,大家都不放心,想请你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
时婉攥住了裙子。
这件事,说起来话长,陆凛不在家,小方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出入她的住处,不能再照顾她。
以前照顾她的青姑,两年前陆熹城陪盛安去德国的时候,家里剩下陆耀峰,考虑到这个老登孤零零,一天到黑不说句话,长期郁郁寡欢影响他的健康,就把青姑接过去陪陆耀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