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我想起了屠宰场的羊,被拴住两只腿吊起来,它被剥皮,被捅开,它的羞耻摆在控制它的人眼前……”
“沈北清,他践踏我!”
呜……
瞧瞧这寻死觅活的样子。
家人个个皱起眉。
老母亲唉声叹气,“你就不能大度点?过了的事就不要计较了嘛。”
愁死了。
如果跟沈北清解除婚姻关系,他肯定追来讨债,两个儿子合计欠下过亿。
儿子们要吐血的。
“人都会犯错,北清也是人,不要跟他计较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你这看了医生,输上液,休息一下就好了的嘛,又不是他家暴揪你头发摁住你脑袋撞墙,把你打成颅内伤,躺重症监护室需要申请残疾鉴定了。”
大嫂迅速接上,“我昨天还看到一个被老公家暴踢肚子的,打得大小便失禁,终身要挂粪袋,那种情况说离婚躲远点,还可以理解。”
大哥欠沈北清最多,资金8000多万,还有几个沈家给的合作项目在做。
一旦离婚,大哥要去半条命。
二嫂接着劝,“对的,北清又不是家暴,他没把你打倒踩断几匹肋骨,只是夫妻生活过激了点,这不是个事,结婚二十几年他还能有这激情,说明好爱你哦,你生气了,他积极的哄,疼着你呢。”
都不像她们两个嫂嫂,夫妻生活几个月一次,上床全靠自己抱住老公的脖子,积极带他。
她们的老公,才不会激动得钳住手腕狠狠的要。
就算自己卖力抱好老公,两人之间的缝隙也还能塞进一个人。
女人,要知足啊。
沈北清够好的了。
“请你们闭嘴!不能共情我的艰难,就请尊重我的决定。”
这么说,她还非离不可了。
大嫂急切的警告,“你不听劝,执意做傻事,离了就不要回娘家求助,我们都过不好了,没精力照顾你。”
厉害了。
秋实转着眼看。
父母哥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视线落到大哥身上,他当即回应,“不顾及家人,自私自利离婚,把我们拖入欠钱危机,我们如何顾及你的需要?”
家人之间的关系纽带靠相互扶持。
秋实都不管他们,他们凭什么管她?
视线移到二哥身上,他弹弹缎面袖口,“我直性子,丑话说在前头,离了婚,不要回来找我们。”
老父亲紧跟着两个儿子发言,“你离了婚敢踏进家门,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