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蹲在地上,双手捂脸不停的哭泣!

“周县长,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卞信成急忙辩解!

郝怡玫听到卞信成不承认,哭的声音更大了!

“卞副书记,事情发生了,就该想着怎么解决,而不是推脱责任!这要是受害者到纪委和公安机关举报你,你这辈子不但仕途没了,还要进监狱踩缝纫机。

“我个人的见解是想办法满足受害人提的要求!把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

两条路,不知道卞副书记走哪条?”

周聿明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发出,让卞信成听得浑身一哆嗦!

急忙抓住周聿明的手。

“周县长,怪我一时糊涂,你要想办法救我!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聿明听了卞信成的话,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就对了嘛,有事情咱就解决。”

周聿明拍了拍卞信成的肩膀;

“卞副书记,你先回去洗漱。”

“苟所长。你给这个女同志开一个房间,再找两个女服务员照顾起居,等会我有事找她商量。”

周聿明安排好。就转身离开了招待所。

苟所长也去安排了。

惶惶不可终日的卞信成,两天后,等来了周聿明,和他手里的那张法医鉴定报告。

“受害人体内有施暴者的精液,处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