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拜师便是如此,恐师徒身份成为二人阻碍。
“不许叫师父。”方渊按下沈安离行礼的手:“我们师门不允许私自收弟子。”
什么垃圾门派,真是的,等我找到无极传人,谁还稀罕你啊!
沈安离内心翻了个白眼儿,嘴上不满地轻哼:“好好好,不收便不收。”
她转身去了泥炉旁暖手。
见她翻脸不认人,方渊无奈一笑,解下大氅,半蹲身子哄道:“但你想学的我都会教,好不好?”
沈安离噘嘴:“不稀罕!”
“那你想不想吃......”说着方渊笑着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放在沈安离面前。
她眼前一亮:“啊?我说怎么好像闻着你有股烤地瓜的香味,没想到是真的啊!”
沈安离脸色立刻洋溢出笑容,她摸了摸:“哇,还热乎着呢!”
大冬天吃口烤地瓜也太舒服了吧,谁还有功夫生气啊!
见夫人捧着地瓜吃得津津有味,方渊满脸宠溺地笑:“在此处停留几日也好。”
“下午时分天色渐渐阴沉,呈铅灰色,寒风刺骨,是大雪之兆。”
大雪将至,喜儿可有处容身?
沈安离起身朝窗外看去,眉心渐拧了起来,上次曾为喜儿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千万不要一语成谶。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他。”
愈想愈觉得心头不安,沈安离食不下咽,索性将地瓜往怀里一揣:“我出去一趟,你身子骨弱,在客栈等我吧。”
“慢着!”
方渊一把将她扯回来,为她披上厚厚的狐氅,戴上帽子:“旁人我管不着,但你一定不能有事。”
沈安离心里暖暖的,正要转身离开,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牵住。
方渊:“我陪你一起。”
“可是天这么冷,你还有伤,狐氅给我了,你岂不要冻着?”沈安离担忧道。
方渊紧了紧她手心:“男子体热,且我有内力护体,不必忧心。”
然而在沈安离的坚持下,又为他加了件夹棉袄,披了件厚斗篷,还多穿了两双云袜,才罢休。
白皙的小手不熟练地系着系带,睫毛轻颤,认真执着,像极了送他玉佩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