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丫鬟心虚道:“二公子去了......户部。”
“侯爷和夫人呢?”
“正在前厅待客,宫里来的,冲撞不得。”
沈安离内心冷笑了下,偌大的侯府,怎会找不到大夫?
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还真如原着所说,成婚第二日便开始虐女主了?
她轻轻抬了抬眼皮,虚弱道:“小婵。”
声音无力,小婵正忧思如焚,并未听到,她又渐渐合上眼皮。
*
平康坊二曲,文交馆,觥筹交错。
柜台一位中等身材的男子,约莫五六十岁,见墨绿锦衣的贵公子,手持折扇而来。
连忙满面堆笑拱手迎了上去:“呦,煊公子来了,您里边请!”
又对不远处一女子摆了摆手:“蝶儿姑娘,好生伺候,不可怠慢。”
女子身着红色轻纱襦裙,堕马髻上簪着繁复的金色朱钗,纤眉细眼,唇红齿白。
“是,见过煊公子。”
轻柔的声音响起,蝶儿娇柔一笑,窈窕走来,满头珠翠摇曳生姿。
女子容貌倾城,举止端庄识礼,看得出是交文馆数一数二的。
东方煊折扇轻轻一合,勾了勾唇:“不必多礼。”
二人一路向后院走去,穿过一片翠竹,是条长长的游廊。
女子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听说公子昨日大婚,怎今日便来了?如此舍不得奴家?”
东方煊眉角一挑:“蝶儿姑娘如此佳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捂着手帕轻轻笑了起来:“煊公子这边请,奴家房里又来了新货,公子尝尝?”
轻佻的神色渐退,东方煊唇角微勾,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
‘吱呀——’
门开,锦袍公子擦了擦手,随手将沾血的帕子丢向身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