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暂时逃离不开,若答案是他的确与蝶儿有关系,她当如何自处?
若事情闹大了到婆母那里,又该如何维持贤妻人设?
不过这些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借口,若二人不曾发生过关系便罢了,如今她已食髓知味,如东方煊一般,美男在怀,她也做不到守身如玉。
忽然想起了什么,沈安离噘了噘嘴:“那你怎么随身携带那种药?”
东方煊目光躲闪了下,扯了扯嘴角:“那药本就是归宁那日为夫人准备的。”
“......”
日影悄悄爬上西窗棂,屋内的光一点点褪下,女子面颊余韵又偷偷泛起。
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心口泛起暖意,似夏日夜晚忽而早来,似阳光跳跃至晚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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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宁那日,庸乐斋庭院里,二人达成约定,当晚由夫人服侍,东方煊便吩咐卫宣去买药膏。
“大夫,来瓶消肿止痛的药。”
一间药铺,大夫看了眼柜台前的年轻小伙子,问道:“用在何处的?”
卫宣啧了啧,他怎么没想起来问问公子?不过消肿止痛嘛,还能用在哪儿,自然是伤口呗。
本着做事严谨,不可自以为是的原则,他回答道:“公子说买给少夫人的,我也不知用在哪里。”
“哈哈......”大夫捋着胡须笑了几声:“老夫明白了。”
卫宣脸色一木:这老头子明白什么了?
“喏。”他从柜下取出一圆罐递了过去:“这款药膏效果极好。”
“一个时辰便可恢复如初,文交武交馆的娘子们都是从老夫这里拿货。”
?!
卫宣眼珠子一瞪像铜铃,原来公子是这个意思。
*
“大流氓!”沈安离面颊一阵发热,害羞地转过身子,轻轻弯了弯唇角,小女儿姿态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