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得意起来,哭的更伤心了。
青禾彻底摆烂,来吧,你说,说完咱俩绝交。
“只是轻轻拉一下!”肖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轻轻拉一下手会红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哭,多大人了?说话还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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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的手腕被肖野虚虚攥着,第一次一个男人的后背让她觉得有些感动。
柳芳呆住了,也不哭了,半支撑起身体,替自己据理力争,“不是,肖野,是我受伤了,我在地上坐着站都站不起来,你替许青禾说话?”
“我亲眼看见,是你拉的青禾,你摔倒只能怪你自己,但你把青禾的胳膊拽红了,道歉。”
柳芳委屈极了,她含泪看向青禾,“许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那么大劲带了我一下,我也摔成这样,你不会怪我的吧。”
青禾感受着手腕上的温度,有人替她撑腰呢。
她扬起下巴,脆声道:“会怪你,下次自己做的坏事不要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不是谁看上去都像傻子,肖野,我们走。”
“恩。”
肖野拿起地上的东西,跟在青禾后面屁颠屁颠的走了。
留着柳芳呆愣地坐在原地,不是,说好的霸总呢,肖野脑子缺根筋吧。
回到家,青禾没忍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姚青青说了。
姚青青听了,拍桌子气的吹胡子瞪眼,“那个柳芳脑子有毛病吧,青禾,我看她十有八九是看上肖野了,这女人手段阴的很,你小心点,肖野真不错,反正你们俩都没对象,不如你考虑考虑肖野?”
不心动是假的,但上辈子被磋磨一辈子,青禾并不想这么快就走进婚姻。
她现在有钱有颜,非要想不开去伺候男人算怎么一回事。
“再说吧,我现在这样挺好。”
肖野呢,自己还住在仓库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他得尽快多挣点钱,建个大房子,这样他觉得都配不上他的青禾。
爱一个人总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