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那我先下线准备了。”

“等等。”我叫住她，“路上别用公司邮箱发任何材料。用暗网通道，密码按老规则生成。”

“收到。”

画面黑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还在转。

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是行政部的消息：私人飞机已调度完毕，机组待命，燃油补充完成。

我又给技术组发了条指令：“调取陈阳过去三个月所有海外出行记录，重点查他和哪些人有过接触。另外，查他手机IMEI号最近一次联网位置。”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十点零七分。

距离林悦起飞，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我昨晚写的家族信托推进时间表。原本计划下周召开第一次受益人会议，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但前提是——先把那个漏洞堵死。

我把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下三个名字：

陈阳

李哲

未知幕后人

然后划掉第一个。

陈阳已经出局。接下来，是清算的时候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安保负责人。

“明天中午前，我要一份巴厘岛机场的实时监控接入权限。”我说，“另外，找两个可靠的人，随时准备出境。”

对方问：“需要带装备吗？”

“不需要武力介入。”我说，“只是观察和记录。但如果有人试图销毁证据，或者转移电子设备——”

我停顿一秒。

“那就别让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