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抱着苏烬快步冲过石桥。刚到对岸,石桥就“哗啦”一声沉入沟底,只留下陆景渊气急败坏的咒骂。
“暂时安全了。”沈清辞靠在洞壁上喘气,冷汗浸湿了后背。她借着灯光打开那个陈旧的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本线装笔记和半块玉佩。
笔记的封皮是牛皮做的,边角已磨损,上面写着“沈怀安手记”——是父亲的名字!沈清辞的手指微微颤抖,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与她藏在身上的半本手札如出一辙。
“……万煞归墟阵失控,非阵之过,是人之心。陆氏觊觎阵眼的镇魂之力,暗中篡改阵纹,嫁祸沈家……”
“……清辞年幼,需藏于市井,待血脉觉醒,方能知晓真相。勿信玄门,勿近墨氏,他们皆有执念……”
“……我与墨无殇之父有约,若阵破,需以两族血脉共补之。然墨氏遭灭门,此约恐难成。唯盼清辞能悟‘镇魂非灭煞,是和煞’之道……”
沈清辞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划过“陆氏觊觎镇魂之力”几个字,终于明白沈家灭门的真相——根本不是什么煞气反噬,是陆景渊的祖辈为了夺取万煞归墟阵的力量,设计的阴谋!
她拿起那半块玉佩,玉佩是暖玉质地,刻着“安”字,与她从小戴到大、后来遗失的半块正好能拼合。原来父亲一直把它留在了这里。
“清辞,你看这个。”苏烬忽然指着笔记里夹着的一张草图。图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图,中心标着“启煞阵”,旁边写着小字:“启煞阵非引煞,是解煞。需以墨氏咒印为匙,镇魂血为引,方能打开归墟之门,收万煞入地。”
沈清辞豁然开朗。陆景渊让苏烬做启煞阵的“容器”,根本不是要释放煞气,是想借苏烬的咒印和她的血脉,强行打开归墟之门,夺取里面的镇魂之力!
“原来如此……”她握紧笔记,眼中闪过冷光。陆景渊不仅要她的命,还要利用苏烬达成他的野心。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影在灯光里晃动。沈清辞立刻将笔记和玉佩塞进怀里,抱着苏烬后退,掌心的幽冥烬蓄势待发。
“是沈姑娘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虚弱。
沈清辞眯起眼,看清来人是面具女子——她脸上的面具裂了道缝,嘴角带着血迹,显然刚经历过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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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清辞警惕地问。玄影阁的人出现得太巧,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