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敏振振有词:“锦荣出差不在,你就一天不着家,是觉得我们都管不了你是吧,要是那么呆不住,又何必嫁进来!”
你看这话说的,余慧慧只觉好笑,心想,你站在什么立场批判我。
这时,许美玲将手上耷拉下来的佛珠,朝手上挽了挽说:“她嫁不嫁进来,还轮不到你说吧。”
樊敏看着许美玲手上的佛珠,笑着说:“大嫂,我也是宋家一员,是他们的长辈,怎么就不能教训一个小辈。”
她斜着许美玲,心想,这是知道斗不过我改念佛了,你念佛就对了,被我抢了老公,你度日如年吧。
几名佣人听着这话,全都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这是怎么了?平时这个二夫人对太太可不是这种态度。
保姆们吓得大气不敢出,难道这是要变天吗,平时不都是太太的话没人敢反驳吗,这二夫人是想造反吗?
余慧慧见婆婆被抢白,她上前一步说:“长辈?小婶这个长辈当的可真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这个家是你来当了吗?”
“我当不当这个家,那也轮不到你来当。”樊敏怒道,她看着余慧慧,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与愧疚。
她想的是,幸好被你撞见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熬到哪天才能出头,被你撞破那正好了,我出头了,不装了。
大不了撕破脸,我看是你们豁的出去,还是我豁得出去。
她看着许美玲,知道她比自己更怕那层关系被捅破。
如果那样,到时毁的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而他们就不一样了,那整个宋家都得跟着陪葬。
以前她没想通,现在她想通了,其实真正该怕的人是他许美玲才对。
而许美玲呢,第一时间就发现樊敏不对了,知道她是想挑明了,看来她是什么都不顾了,而真正要顾虑的是他们了。
樊敏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胆大和妄为吧。
呀!余慧慧回视着樊敏,这小三当的史无前例啊,居然公然挑衅到这个地步了,当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
局面正在白热化的时候,宋道丰回来了,管家先来禀报,顺便也想禀报一声,车子备好了。
大人物一般都是准点下班的,但大人物也很忙啊,准点下班不代表就能准点回家,他们也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