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少爷?”
余慧慧一惊,抬头一看,宋锦荣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碰,余慧慧一刹那都不知自己该流露什么表情了,是久别重逢的惊喜,还是气愤的怨怼?
又或是轻淡一笑,说一声,你回来了?
然而心里一瞬间很复杂,什么情绪都有,一下堵在嗓子里,只觉喉咙发紧,只有眼睛在这一刻里,有惊有喜也有忧。
“怎么了这是?”宋锦荣看着余慧慧,他伸手想将她遮住眼角的碎发拨开。
但余慧慧倏地脑袋一歪,躲开了,“宋总,请自重。”她没忘记自己被他无情的对待。
保姆一见,她明白似的摆着手,笑眯眯地说:“哎呀,刚想起来,好像还有东西没拿,我回去拿,你们先走。”
宋锦荣冲自家保姆笑笑,再转头看余慧慧:“这是怎么了,我才走多长时间,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说着,手在余慧慧的胳膊上拉了一把,将她拉进电梯,看着她胳膊下压的单拐。
宋锦荣:“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经他这样一说,余慧慧立刻就要出去。
“干什么去?”宋锦荣拉住她。
“你不是说还没好吗,那我再继续住。”余慧慧口气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气愤,还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关于这点,宋锦荣也看出来了,原来这丫头也会生气,那脾气看着还不小:“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你听,多轻松的一句话啊,余慧慧心里冷哼,看着关上的电梯门说:“不是应该你说吗,怎么反倒问我了?”
电梯在下行时,宋锦荣又朝她身上看了看,想看她还有哪里受伤了。
余慧慧委屈地说:“看什么看,不是一目了然吗,我被人欺负了,还伤成这样。”
宋锦荣知道她心里有气,低头轻咳一声,“这件事我会让宋婉晴给你一个交待。”
余慧慧心里有气,她咬了咬牙,嘴巴抿了抿说:“就这一件事吗,你不是应该……”
一股悲愤涌上心头,她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给自己联系,为什么一走这么多天,乐不思蜀了都。
她想张口,可又有很多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