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就像阳光,让他冰封的心慢慢融化。
她带给自己的不仅是生活里的快乐与满足,还有生命里的慰籍。
她给自己生了三个儿子,现在还怀着孕。
昨晚的事,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他说不清自己做了什么。
脑子里只有前半部分的几个画面,后面什么印象都没有,完全空白,空白的就像刺眼的白光。
他使劲揉着头,还是头昏脑涨。
“茗涵……”宋锦荣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于茗涵:“昨晚我打电话给你,想问你公司的事,你说在应酬,知道你不能喝酒,怕你有事,我就过来接你……”
经她这样一说,宋锦荣好像有印象了,余慧慧打过电话,他让她先睡不要等他,那个时候他还没醉。
后来于茗涵再打电话时,他已经有醉意了,她说要过来接他……
“茗涵……”宋锦荣刚想为两人这种荒唐的行为说点什么时,手机又响了。
是助理的电话,他接了。
听完电话,宋锦荣说:“好,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宋锦荣下床,他镇定的穿衣服,裤子,鞋子,最后再穿外套时,他说:
“茗涵,这件事就当没发生,昨晚我喝多了,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也没法对你负责。”
于茗涵坐在床边,眼神期期艾艾:
“锦荣,我知道你很为难,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陪在你身边,求你别让我离开,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宋锦荣的那个心啊,万般为难,一边是他不能对不起的余慧慧,一边是于茗涵的凄楚与可怜。
感情是双面的,像蜜一样甜,也会像利刃一样伤人,他在这两种情感中被反复拉锯。
“锦荣……”于茗涵说着,走上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她呜咽道:
“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对不对,不要离开我,现在我只有你了。”
宋锦荣只觉胸前的衬衣温热,双手垂在两边,他不能抬手去拥抱这具娇软无助的身体。
他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更不能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