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便会为自己这句话后悔的。
这几日陆成洲顾及着她的身子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会弄伤她的,可今夜,这个温润端方的公子彻底化身为狼,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将这只急切的小兔子拆之入腹,半点不留余地。
而裴云菁为了心中所愿,亦是万般配合,日夜缠着他,这般主动,正中陆成洲下怀。
不过陆成洲心里还记着一件要紧事,趁着这几日闲暇,竟让人在院墙开了一道小门这道墙跟裴家相接。
其实当初置办婚房时他便存了私心,特意选了离裴家最近的院子,早早就想着日后开一道小门,方便裴云菁随时回娘家。
如今不过是提前兑现了想法,既省得她整日往裴家跑,还要顾忌新婚不能久居娘家的规矩,也能给陆家爹娘一个妥当交代,毕竟新婚燕尔总不能刚成婚便让儿媳搬出去,这样别人家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主意实在周到,裴云菁一心想着抓紧造人,自然不能与他分居,若是分开住,岂不误了大事?
更何况走这道小门不用经过正门,神不知鬼不觉,陆夫人即便心里知晓,碍于她的公主身份,也绝不会当面多说什么,顶多私下暗自不快。
可裴云菁本就不在乎,她如今是超一品的安宁公主,谁敢真的欺负她?
陆夫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要是说的话,自家儿子是个护犊子的少不得怼她。
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她跟陆父也好过一段时日,但也仅此而已,后来那个人变心了。
想到这里她眼眸闪烁了下,隐约有些泪意,连忙喝了口茶掩去心中的想法。
府里的下人瞧着自家少爷与公主日日形影不离,同食同寝,皆是会心一笑,只当是小夫妻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这般日夜相伴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