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娥连连点头,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好嘞!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带上兵器和药粉,咱们现在就走?别耽误了时辰!”
“不急不急,”济公摆了摆手,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坐,“离正午还早着呢!我先跟你师父聊会儿天,问问他的身体状况,顺便再讨杯你们观里的云雾茶喝。你这观里的云雾茶,是玉皇山山顶的茶树采的,比醉仙楼的好酒还难得,我可不能错过!”
再说刘文通,出了醉仙楼就直奔城东的义顺镖局。义顺镖局在临安城也是响当当的字号,大门敞开着,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院子里几个镖师正光着膀子练功夫,拳打脚踢,呼喝有声。刘文通一进门就高声喊:“赵镖头在吗?我是临安府的刘文通,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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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从屋里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白净面皮,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手里拿着一把单刀,刀鞘是鲨鱼皮做的,看着就气派。正是“神眼太保”赵斌。他一见刘文通,赶紧收了刀,快步迎上来,抱拳笑道:“刘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稀客啊!快屋里坐,我刚泡了雨前龙井!”
两人进了堂屋,丫鬟端上热茶,茶香袅袅。刘文通喝了一口,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赵镖头,这次来是有件大事请你帮忙。那恶盗段山峰你知道吧?他在临安作案了,绑架了城西张大户的儿子,勒索三千两赎金,府台大人下了死命令,三日内必须捉拿归案,不然我们都得丢官。道济大师也出面了,特地让我来请你一起帮忙,联手捉拿这恶贼。”
赵斌一听“段山峰”三个字,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手里的茶杯“咚”地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这贼子!我跟他不共戴天!去年我护送一批绸缎去苏州,走到半路上就被他劫了,不仅抢走了绸缎,还伤了我三个弟兄,其中一个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我早就想找他报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刘头你放心,这忙我帮定了!别说有道济大师出面,就是没有,只要能除了这祸害,我义不容辞!什么时候动手?”
刘文通见他答应得痛快,心里大喜:“大师说了,正午时分在庆丰楼二楼雅间汇合,咱们一起商量计策。”
“好!我这就去准备家伙,带上我的透骨钉和单刀,到时候准到!”赵斌说着就站起身,要去后院收拾兵器。
刘文通不敢耽搁,谢过赵斌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城南的王家庄。王家庄不大,就几十户人家,大多是种地的农户,唯独王雄家是个大院子,院墙修得比别家高,门口还挂着两串红灯笼。刘文通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嘿哈嘿哈”的喊叫声,夹杂着兵器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他推开虚掩的大门进去一看,院子里一个矮胖子正在练功夫。这人身高不足五尺,腰围却有三尺多,光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跟铁块似的,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一对碗口粗的镔铁拐,每挥舞一下,都带起一阵风,砸在地上“当”的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正是“矮脚虎”王雄。
王雄见刘文通来了,停下手里的镔铁拐,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瓮声瓮气地说:“刘头,稀客啊!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是不是又有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