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静语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回忆起了昨晚见到的最后一幕。
那个混蛋,竟然扮猪吃虎。
早饭,是秦柔托她战友给带回来了。
小米粥已经凉透了,倒是鸡蛋,还有点儿温度。
就着咸菜,她三两口吃完了早饭。
昨晚就没去找耿妍,今天就去多待一会。
虽然不是外出,但是长时间不在队里,还是需要去跟两位领导只会一声的。
这不叫请假,只是告知两位领导,自己是干什么去了,方便有事的时候,能联系到她。
本来这种事,只需要告知班长就可以了。
可问了几个战友,谢静语才知道,自家班长,回老连队去找战友玩儿了,所以,她只能跑来找两位领导了。
高队长捂着头,轻轻揉着,对坐在对面办公的秦柔问道:“秦医生,刚才咱们在路上碰见孙正那小子,他也是说的去超市吧?”
秦柔点点头,她倒是知道一些隐情。
之前跟谢静语聊天的时候,谢静语跟她提过,超市有个特别单纯的小姑娘。
还是孙正介绍谢静语和她交上朋友的,两人只要一有空,就会去超市帮忙。
顺便,陪那个孤单的小姑娘,说说话。
这种事情,秦柔自然是支持的。
人的善心,总是美好的。
于是,她简单地把耿妍的事情,跟高队长说了一下。
高队长揉揉脑袋,点点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只要不是谈恋爱,他才懒得管他们小年轻的事情呢。
头好疼啊,上次头疼的时候,还是因为感冒呢。
想了想,高队长从柜子里,翻出了孙正的档案。
他顺着档案一路往下看,当看到孙正父母那一栏时,顿时恍然大悟。
母,樊春花,川省凉山州彝族自治区。
难怪那小子那么能喝,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川省人的平均酒量,在全国算是一般。
但独独这个川省的凉山州,那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什么啤酒随便灌,白酒两斤半,去了凉山州,都得抱着马桶睡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