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面色铁青,缓缓起身,眼中阴鸷闪烁:
“缓?”
“她不是说‘愿试试贵妃有没有那个命’么?”
“那我就让她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命,在禁地斩她香监一臂。”
—
天玺宫。
摄政王收到香监律署调动之报,未做干预,只于案前写下一句批语:
“礼监守旧,当调;香监犯界,可容。”
他似看透一切博弈,却偏偏放手任其斗法,眉眼之间无喜无怒,只一字一语落笔:
“静观。”
—
香监阁楼,江枝坐于香火前,目光凝定。
夜阑问:“您真打算拿礼监开刀?”
江枝笑:“她以为设禁可困我,我偏用律香去反困她。”
“她设的是旧阵,而我设的——是新局。”
“她困我一地,我焚她全图。”
香火微跃,檀香沉浮之间,一局大斗,悄然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