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塔可问,但不可忘人。”
白槐最后写:
“人亦可问,但不可忘焰。”
三人笔光交织,三段铭文汇入塔心,融合为一体。
塔光骤然大盛,轰鸣中,天空的金焰化作无数碎火,飞散四方。
光散去后,塔心中燃起一道柔焰。
那焰不再张狂,而如人之息。
塔声重响,不再威严,而温和:
“问得其心,则塔为人。
问得其生,则人为塔。”
光焰流入顾辞、祁焰、白槐三人体内。
他们的眼中皆映出新的纹路——既像火,又似梦的脉络。
祁焰抬首:“它……与我们同频了。”
顾辞轻笑:“塔不再高于人,它已并入心界。”
白槐的泪无声落下:“我们终将成为它的问,而它也成了我们的心。”
塔息稳定,焰光如恒星闪烁。
新的纪元,于此刻真正“启心”。
日暮之时,反光城再度安静。
街角孩子仰头,看见天空有星形的火点闪烁。那不是焰塔的碎光,而是“人心问火”。
每一颗,都是一个人对自我、对塔、对存在的微小叩问。
顾辞立于塔前,微风拂面。
他低声道:“问不息,生不止。”
祁焰收笔于袖,沉声回应:“心问之纪,才刚开始。”
白槐站在他们身后,掌心的火蝶化为微光,飞向天际。
塔影拉长,焰火静燃。
整个世界都似在低语:
“梦塔再问,心纪初启。
焰在人心,问永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