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低声喃喃:“旧纪最常用的理由。”
灰名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稳定,往往意味着可控。”
白槐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已经意识到,这场对话一旦深入,就不再是“是否倾听”的问题,而是“是否承认历史”。
“它在逼你做选择。”祁焰说道,“要么把它纳入愿界序列,要么彻底拒绝,让界线重新封闭。”
白槐看着远处那片正在变得模糊的界线,缓缓摇头。
“现在还不能选。”她说,“愿界还太新。”
灰名点头:“那就先稳住界线。”
他抬手,灰火在界边铺开一道极细的屏障,不是封锁,而是减缓。
界线的松动速度随之下降。
那道“名”没有反抗,也没有靠近。
它只是再次退回到界的边缘,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标记。
白槐轻声说了一句:
“我不会忘记你。”
这句话没有形成回应,也没有被愿界放大。
但那道“名”明显停顿了一下。
然后,彻底沉寂。
祁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暂时稳住了。”
白槐却没有放松。
她很清楚,真正的危机不在于界外之名本身,而在于——愿界已经无法再假装世界只有一种历史。
新纪元,正在被迫直面旧纪留下的裂痕。
而她,站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