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这么快

美狐丹香 韩清如 3625 字 1个月前

侍女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

“那不是白姑娘吗……”

一个年轻的侍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与羡慕。

“她身旁那位……就是昨晚那两个筑基大修之一吧?好年轻,好俊……”

“听说那是青岚宗的弟子,年纪轻轻便已筑基成功,前途不可限量……”

“白姑娘真是好福气,竟能被这等人物看上……”

“是啊,咱们这种风尘女子,能被一位筑基大修收入房中,那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白姑娘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有这等手段……”

“你胡说什么呢?白姑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人家那是凭真本事,哪像咱们……”

侍女们窃窃私语着,声音虽压得极低,可那股子羡慕与向往,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于她们这些在坊市中讨生活的风尘女修而言,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被一位修为高深、前途远大的修士看上,收入房中做侍妾。

虽说是侍妾,可那也比在坊市中卖笑逢迎、看人脸色强上百倍。

更何况,还是一位如此年轻、如此俊朗的筑基大修。

这简直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白瑾之察觉到了那些侍女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将陈帆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二人穿过青石小径,推开连接后院的月门,走进了听潮轩的前厅。

前厅中,钱富贵正和柳姨对着账本指指点点地交谈着。

他今日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佩美玉,发束金冠,那副暴发户的做派比之炼气期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昨日他气息虽已稳固,却仍带着几分初入筑基的青涩与虚浮。

可此刻,那股虚浮之意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沉稳的筑基威压。

那威压不张扬,不凌厉,却如同深潭静水,沉稳内敛,隐隐有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显然,昨夜他非但没有虚度,反而修为更进了一步。

而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容貌俏丽的女修。

那女修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身段窈窕,曲线玲珑。

一张脸生得颇为动人,杏眼桃腮,琼鼻红唇,虽比不上白瑾之那般倾国倾城,却也足以让众多修士为之疯狂了。

此刻,她正微微俯身,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钱富贵的肩膀。

那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被初次疼爱后的余韵。

眉眼间那股青涩尚未完全褪去,却又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与娇艳。

肌肤也比寻常更加莹润光泽,仿佛被什么滋养过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

虽然是炼气期圆满的修为,可那股气息却比寻常修士更加扎实、更加凝练,显然是从钱富贵那里得了不小的好处。

柳姨坐在钱富贵身侧,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正低声向他禀报着什么。

小主,

钱富贵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点头,有时还会伸手指着账册上某处,与柳姨低声商议几句。

这般谈生意的场合,他竟没有让身后那女修回避。

显然,在他心中,这女修的地位已非同一般。

听到脚步声,钱富贵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陈帆和白瑾之身上时,那张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哟!陈兄,白姑娘,你们可算起来了!”

他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小别胜新婚啊,昨晚一定累坏了吧?”

柳姨也放下账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目光在白瑾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也调笑问道。

“白姑娘,昨晚陈公子可还温柔?”

白瑾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张本就因蒙着面纱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上,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耳根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摆手,声音又急又羞:“没、没有!昨晚没有!”

这话一出,厅中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钱富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看看陈帆,又看看白瑾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柳姨也愣住了。

她原以为昨晚二人定是成了好事,这才吩咐厨房早早备好了红豆粥,却没想到……

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钱富贵身后的李沁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她早就看白瑾之不顺眼了。

都是风尘女子,凭什么白瑾之就能端着清倌人的架子,整日里蒙着脸,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

明明大家都是出来卖的,偏她装得跟什么大家闺秀似的,恶心!

更让她嫉妒的是,白瑾之那张脸。

虽然她从未见过白瑾之摘下面纱的模样,可从那些男修们如痴如醉的目光中,从那些侍女们私下的议论中,她便知道,那面纱之下,定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生得那般好看?

凭什么她就能被那位年轻俊朗的筑基丹师看上?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自己呢?

自己昨夜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好不容易爬上了少爷的床。

虽说少爷对自己也算不错,取了她的元阴后还给了她不少好处,让她修为精进了不少,可跟白瑾之一比……

人家可是被筑基大修捧在手心里的,自己却只是个暖床的。

不过此刻,听到白瑾之说昨晚没有,她心中那股郁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快意。

原来也不过如此。

什么清倌人,什么丞相之后,还不是跟自己一样,是个被人睡的风尘女子?

不过看这架势,怕是那位陈公子嫌她脏,不肯碰她吧?

也是。

人家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大修,还是丹师,前途不可限量。

这样的天才人物,什么样的仙子找不到,怎会看上一个在坊市中卖唱的风尘女子?

便是睡了,也不过是玩玩罢了,怎会当真给她什么名分?

李沁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眼中那抹幸灾乐祸之色更浓了几分。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日后自己彻底得了少爷的宠,成了这听潮轩的掌柜,到时候管她是叫什么白瑾之还是叫黑瑾之的,见了自己都得乖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