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是“织梦者文明”。
延伸出“观测者组织”,分裂为“秩序派”“收割派”“隐藏派”。
再延伸出所有实验场(TY-001至TY-012),标注了每个场的实验目的、清理记录、文明当前状态。
最后,从网络深处延伸出一条虚线,连接向一个被标记为“?”的终端。
【这是收割派在过去千年里的行动模式图。】 光人说,【我们发现一个规律:每次清理,都集中在某个实验场即将突破‘技术奇点’或‘意识统一’的前夕。】
【但更重要的是——】
光人指向那条虚线。
【我们追踪到,收割派每次执行清理后,都会向这个‘?’终端上传一份数据包。数据包内容无法破译,但传输时会产生独特的规则涟漪……和织梦者文明母星毁灭前的涟漪特征,相似度99.9%。】
云知意呼吸一滞。
“你们的意思是……收割派在向某个存在‘进贡’?而那个存在,可能和织梦者母星毁灭有关?”
【是。】 光人声音低沉,【所以我们怀疑,收割派所谓的‘维护实验场平衡’,本质是在为某个更高层存在‘收割成熟文明产物’。而织梦者文明本身,可能就是第一个被收割的。】
【而你,TY-001,你是织梦者文明最后一个被授予‘规则修改权限’的设计师。我们怀疑——】
光人直视云知意。
【你的权限,本意是用来对抗那个‘更高层存在’的。但你还没得到全部信息,织梦者就毁灭了,实验场被观测者接管,你被迫叛逃成实验体。】
云知意消化着这些信息。
如果光人说的是真的,那么:
收割派不是最终敌人,他们可能是“收割链”的中间商。
织梦者文明的毁灭不是意外,可能是被“收割”了。
她的权限,是母文明留给她的反收割武器,但她忘了怎么用。
“证据在哪?”她问。
光人指向地下:“我们建了一个‘证据库’,深埋于地核,用七层文明技术混合加密。需要你的权限密钥,加上我们七个文明碎片的共识密钥,才能打开。”
“权限密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