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耿磊再也按捺不住，一步上前，紧紧抓住周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周明龇了龇牙，“你还活着！太好了！”

“轻点，我这身板可经不起你折腾。”周明苦笑一下，随即神色一正，“此地不宜久留，林子里那些是器墨宗的人，我是借故脱离的，他们很快会发现。”

“跟我来！”耿磊没有丝毫犹豫，拉起周明，两人如同两道青烟，借着雨幕和夜色的掩护，沿着一条早已勘探好的隐秘路径，迅速潜回了出云城内。

星辰阁，牧辰的书房。灯火通明。

当周明脱下湿透的外袍，露出那张虽然饱经风霜、但轮廓依旧熟悉的脸庞时，坐在主位上的牧辰猛地站起身，案几都被带得晃动了一下。他几步绕过案几，走到周明面前，上下打量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重重一拳捶在周明胸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周明被捶得咳嗽两声，脸上却满是重逢的喜悦：“班副！差点就真死了，运气好，捡回条命。”

孙小海、云溪、战云飞等人闻讯也匆匆赶来，看到周明，皆是又惊又喜。云溪立刻上前，关切地探查他是否有伤在身。

众人落座，周明捧着一杯热茶，暖了暖冰冷的手，开始讲述他这几年的经历。

“那天爆炸之后，我感觉自己被抛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通道，醒来时，就在一个陌生的山谷里，浑身是伤。”周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没多久，就被一队穿着器墨宗服饰的人发现了。他们看我没死，又发现我似乎对能量结构和机械有点…与众不同的理解，就把我带了回去。”

“他们把我丢进了一个叫做‘研械司’的地方。那里…就像个巨大的实验室，或者说监狱。”周明的语气低沉下来，“里面关着不少被抓来的、有特殊天赋的人，强迫我们为他们研究各种东西——新型傀儡、能量炮、还有…空间装置。”

“空间装置？”牧辰目光一凝。

“没错。”周明点头，“他们似乎一直在尝试稳定和控制某种空间力量。我被分配到一个项目组，负责逆向解析一种极其不稳定、但能量层级高得吓人的空间波动数据。他们称之为‘异源能量’。”

牧辰与耿磊对视一眼，都想到了韩松发现的那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