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受惊之后，彻底失控，疯狂地四处乱窜，不顾主人的呵斥和鞭打，有的朝着旁边的同伴撞去，将骑手甩落马下，随后又狠狠踩在他们身上；有的朝着壕沟冲去，前蹄陷入壕沟，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将背上的士兵压成重伤；还有的直接调转方向，朝着后方狂奔，撞乱了后续的队伍，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我站在大炮旁，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蛮族士兵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嚣张、贪婪，逐渐变成错愕、恐惧，最后沦为绝望。他们手中的弯刀在炮火中显得如此渺小，引以为傲的骑术在失控的马匹面前毫无用处。有一名年轻的蛮族士兵，大概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他从马背上摔下来，腿被压在马尸下面，无法动弹，看着不断逼近的炮火，眼中充满了恐惧，口中发出绝望的哭喊，可没过多久，一枚炮弹便落在他身旁，将他炸得尸骨无存。

炮火持续了半个时辰，隘口通道内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原本整齐的十万铁骑，此刻乱作一团，死伤过半。地上到处都是马尸、人尸，鲜血染红了冻土，汇聚成小溪，朝着壕沟流淌，将壕沟变成了一条血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硝烟味和马匹的粪便味，令人作呕。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蛮族士兵，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有的丢弃了武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互相搀扶着，拖着残缺的肢体，仓皇逃窜；还有的被同伴的尸体绊倒，刚想爬起来，就被后面失控的马匹踩成了肉泥。

我下令暂缓开炮，看着下方如同丧家之犬的蛮族士兵，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沉甸甸的沉重。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每一条生命的逝去，都意味着一个家庭的破碎。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若是让这些蛮族踏入中原，将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更多的家庭破碎。

蛮族的将领见大势已去，再也无法稳住队伍，只得下令撤退。残余的蛮族士兵如同惊弓之鸟，朝着草原方向狂奔而去，一路上不断有人摔倒、被踩踏，又留下了不少尸体。他们不敢再停留，在离隘口十余里的地方，匆匆扎下营寨，与我方形成对峙之势。

我下令士兵们加固防线，清理战场。士兵们走出掩体，看着通道内的惨状，不少人都忍不住干呕起来。有几个年轻的士兵，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战斗，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做得很好，正是因为你们的英勇，才守住了这道防线，护住了身后的百姓。”

清理战场的时候，士兵们从尸体堆里找出了不少蛮族的武器、粮草，还有一些百姓的衣物、首饰，显然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劫掠所得。看着那些衣物，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对身旁的周虎说道：“告诉兄弟们，好好休整，明日若是蛮族再来，咱们继续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大楚国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想抢就能抢的！”

夜幕再次降临，隘口的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庞。我坐在篝火旁，看着远处蛮族营寨的灯火，心中思绪万千。这场狙击战，我们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但我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蛮族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定还会有更猛烈的进攻。但我李大壮，既然身为大楚国护国公，便绝不会让蛮族和冯彦志大军越雷池一步，哪怕拼上我这条性命，也要守住中原的门户，护住我可爱的女帝，护住女帝天下百姓的安宁。

我呼出系统面板，下单了上千箱二锅头白酒，还有道口烧鸡以及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我让周虎带人分发下去，喝点酒让战士们御寒，我也猛灌了一口烈酒，烈酒入喉，灼烧着喉咙，却也点燃了心中的斗志。看着身旁熟睡的士兵们，他们有的脸上带着尘土，有的手中还紧握着武器，我心中暗暗发誓：“兄弟们，有我在，必护你们周全，必护女帝无忧，必护中原无恙！明日之战，咱们必须再杀他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