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正低头看着床上的王月瑶。
“你这安魂汤喝下去,今天晚上就该准备后事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李郎中先是一愣,接着脸就沉了下来。
他在清河镇行医几十年,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一声“李神医”?
今天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当众打脸?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的诊断!”
李郎中指着陈大开,气得胡子直抖。
“一个乡下兽医,也配谈医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在外面就听说了,是这个兽医治好了那条狗。
治狗算什么本事?
人和畜生能一样吗?
“李神医,这位是陈先生……”
王德发赶紧想解释。
“我不管他是什么陈先生王先生!”
李郎中一甩袖子,一点面子不给。
“王员外,你要是信我,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出去!省得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耽误了三小姐的病!”
“我把话放这儿,今天除了我,这清河镇没人救得了三小姐!”
他说得斩钉截铁。
王德发一下就为难了。
一边是镇上有名的老神医,一边是刚露了一手的陈先生,到底该信谁?
王诗晴和王语嫣也怀疑地看着陈大开。
毕竟兽医和郎中根本不是一回事。
让兽医给人看病,还是这种怪病,怎么想都不靠谱。
“爹,李神医说得对,治人和治狗不一样……”
王语嫣小声说。
陈大开看着这一屋子人,觉得有点好笑。
他本来是看那女孩年纪轻轻,不忍心她就这么死了,才想出手。
既然不信,那就算了。
“算了。”
陈大开摇摇头,转身就走。
“既然你们信那个庸医,就让他治吧。”
“你说谁是庸医!”
李郎中气得跳脚。
“你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陈大开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说:
“她根本不是什么心脉受损,是被妖兽的妖气冲了识海,吓破了胆,三魂七魄都离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