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冷酷、精准。

程风如同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一层层缓慢而稳定地推进。

每一次激光步枪的嗡鸣或等离子手枪的咆哮，都必然带走一条乃至多条生命。

惨叫声，求饶声，以及子弹撞击装甲的无效声响，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挽歌。

在程风亲手杀死了超过十几名敢捡起武器反抗的求生者后，剩余还活着的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些人高举双手，惊恐地尖叫着逃窜向更高的楼层，或者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望的等待死亡。

程风踏着满地的弹壳、血迹和残骸，沿着楼梯走上了三楼。

鸟卜仪显示，最后几个有组织的热源信号聚集在这里。

在三楼一个相对完好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磊，以及他身边仅存的四五个人。

王磊手中抓着一个不断挣扎、满脸怨毒的男人。

他正是最初怂恿并组织袭击的那个领头者——赵奎。

“程风先生！”

王磊看到程风走进来，脸上充满了苦涩和绝望，他一把将那个挣扎的男人推到前面。

“是他！是赵奎自作主张发动袭击！我希望你能放过其他人！”

“王磊！你个懦夫！出卖兄弟！要不是你不可帮忙，还抢走了遥控引爆器，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人！”

赵奎一边挣扎，一边面目狰狞地朝着王磊怒吼，随后又转向程风，癫狂地叫道。

“怪物！你杀了我吧！反正落到你手里也没想活！”

程风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动作。

王磊能感受到身后其他幸存者投向这里的目光，那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和怨恨，以及彻底的绝望。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暗。

他懒得争辩了，也无力去安抚或者解释。

“噗嗤！”

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王磊手中的骨刀猛地刺入了赵奎的后背将其胸口刺穿。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决绝。

赵奎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骨刀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鲜血却从气管中上涌，咳出了大口血之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王磊拔出骨刀，任由鲜血滴落，他看向程风，声音沙哑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