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上车后,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妈炖的银耳汤,让你润润嗓子。”
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感觉一天的疲惫被这温暖驱散了不少。
“明天,就是大考了。”她轻声说。
“准备得这么充分,一定能考好。”陆时渊平稳地开着车,“而且,真正的考官不是来宾,是你们自己。只要把永星真实的样子展示出来,就够了。”
这话说到了林晚晚心里。是啊,这一个月来,他们反复打磨的,不就是呈现一个真实的永星吗?不夸大,不掩饰,不取巧。是什么样,就展示什么样。
车子驶过安静的街道。深夜的小城已经沉睡,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
“时渊,”林晚晚忽然问,“你觉得……永星能走多远?”
陆时渊沉默了片刻,说:“能走多远,取决于你想带它去哪里。”
“我想带它去很远的地方。”林晚晚望着窗外的夜色,“让永星成为这个行业的标杆,让我们的技术不再受制于人,让跟着我的工人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那就走。”陆时渊的声音沉稳有力,“我陪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晚晚心头涌起一股暖流。重生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虽然有了伙伴,有了团队,但内心深处,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但此刻,看着陆时渊坚定的侧脸,那种孤独感悄然消散了。
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留着,桌上放着母亲留的字条:“晚晚,锅里有汤,记得喝。明天加油。”
简单的几个字,让林晚晚眼眶微热。她轻手轻脚地热了汤,坐在厨房里慢慢喝。窗外,月色正好。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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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某高档小区的一间书房里,陈启明正对着电话发脾气:“……我不管!明天必须给我搞出点动静来!找几个记者,写点负面!或者找人去现场闹事!总之,不能让永星的发布会顺顺利利!”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劝说什么,陈启明更火了:“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面子!要是让永星这次翻身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混?赵公子那边怎么交代?”
而在县城的另一个角落,鑫材料的老厂区里,几个还没找到工作的老工人聚在一起喝酒。桌上摆着花生米和廉价白酒,气氛沉闷。
“老李,听说你明天要去永星的发布会?”一个老师傅问。